秋欣然噎了一下, 瞪著桌邊的男子,誰想得?想什麼了?
“侯爺到底干什麼來了?”沒好氣地問道,方才那點子恭敬謙和完全拋在了腦后。
夏修言沒計較這點無禮, 他今日顯得有些言又止, 手指無所適從地在桌面上打轉, 清咳一聲,轉而說起其他事:“十日后, 我要離京回琓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