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捆扎好涼席被套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將書本與整理進拉桿箱的。
又怎麼上了岑矜的車,還有怎麼回到家里,他毫無知覺。
他心死了,人如行尸走。
但他清楚自己別無選擇。
離開岑矜,他無分文,一無所有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兒,一個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