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話好似當頭一棒,岑矜當場懵住,顱滾水般嗡鳴起來,以至于整張臉都變得灼燙。
啞口無言,手按在被子上,一不,難以消化李霧這段話所給帶來的強烈沖擊。
對面也悄無聲息,似乎在耐心等候的狂風驟雨。
須臾,岑矜找回知覺,竭盡全力讓自己聽起來是沉穩的:“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