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五點,天都亮了,兩個人才想起睡覺這回事。
他們不舍,在走廊偎依著抱了會,才各自回房。
可哪里睡得著。
岑矜靠坐在床頭,開始翻看與李霧的每一次聊天記錄,還有他們2017年的第一張合影。
目落在照片里那個神冷淡倔強的小小年臉上,岑矜心頭罪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