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岑矜鉆帽間找了好一會,才翻出一件領口較高的夏裝。
昨晚他們都有點瘋狂,在車里待了近一個小時,弄得渾汗津津的。上樓時,從電梯到玄關,李霧基本都掛在后,小狗一樣拱來嗅去。
岑矜著實扛不住他的親昵與洶涌澎湃的荷爾蒙,費盡心力把持住自己,才沒有過早荼毒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