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十二點,岑矜套上大,開車去往跟父親約好的餐廳。
是間粵菜館,距離公司大約十分鐘車程,到那時,父親已在小隔間里等著了。
兩人一對上目,岑父就笑了,一如既往的溫和,面部蔓延的紋路似大樹的須。
岑矜鼻子急劇一酸,也迅速彎出笑,坐去了他對面,問:“什麼時候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