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裳眸微, 垂睫無言默認。
倪鴻幸無聲嘆息,手拿過孫手里的工箱放到一邊。
“要不是這次顧阿姨來看見,你還打算瞞多長時間?”
倪裳搖搖頭, 抿:“我是不知道, 該怎麼和您說……”
和他有關的一切, 就像一場夢。
無論從何說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