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后, 倪裳不聲掀起眼角觀察炎馳的反應。
男人的眉心擰出深刻的褶,黑眸里一片茫然——完全困的神。
“你聽到什麼了?”他反問。
倪裳:“……”
原來,一直以來就只有自己耿耿于懷。
扎得心疼又心悸的一刺, 他居然早都已經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