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裳坐在醫院的走廊上, 抬手將冰袋放上后腦。
冰得立刻輕“嘶”出一聲,趕忙松手。
將冰袋放到一旁,倪裳側眸向走廊另一頭。
男人依舊舉著手機。
炎馳的這個電話已經打了很久。之前他陪拍了頭上的片子, 又辦完了和陳熾的住院手續。
過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