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茹卯時不到就醒了,外面天微亮,泛著青。
睜眼的時候,稍稍有些恍惚。只見滿目皆是紅。紅的帳幔,紅的衾被,就連帳幔邊垂下的流蘇也是紅的。
耳邊有清淺溫熱的呼吸拂過來,像一條寧謐的溪流,怔楞片刻,梅茹偏頭。
旁邊有人在。
傅錚闔著眼。斂去凌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