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云盤踞于頂, 有悶雷涌,似在蓄力。
這一道懸于他頭頂兩百多年的利刃,終于展鋒芒。
所有人靜靜看著面前青年,青年白染, 黑白分明的眼平穩從容, 昆虛子紅著眼, 只問:“長寂, 你想好了?”
“魊靈禍世,生靈涂炭,”謝長寂聲音平穩, “天道因果相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