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臉已經開始好轉,此先白得嚇人,現在終于稍微恢復了,他氣息未定,發松散,額上還有抹的那一道痕,瞧上去真可憐得。
注意到幽深的眼神,江琮抬起眼輕瞥:“怎麼了?”
“北坡林那刀不夠深——”泠瑯聲道,“白鷺樓那一腳夠不夠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