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蕊眉頭微皺:“若朝,你醉了。”
“醉便醉罷,”傅彬搖搖頭,“有些話不乘著酒興,怎好說出口?”
“殿下,這話雖然我從前也說過,但今日——”
一瞬間,泠瑯仿佛看見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,果然誰都喜歡這等場面。
傅蕊好似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