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與逃,都是無聲而迅疾,出口已經近在眼前,杜春見婆娑樹影,仿佛看見幽盡頭的天——
一個影卻立在那片樹影中間。
頎長瘦削,墨勾勒出流暢形,他手上有一把更流暢的劍,劍尖正有滴落。
杜春絕地停下腳步,他已經覺到后窮追不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