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已經遠遠分開,刀與劍隔著五步距離對峙,中間是冷淡月與寒涼夜風。
“真稀奇,”泠瑯說,“夫君還會耍繡花針?”
江琮淡笑:“本來是說好了贈予夫人的禮,被無奈,只好換了種方式奉上,理解諒。”
泠瑯輕嘆:“那一卷針還剩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