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之前那些慌奔走之人,他們沒有跑得太遠,只在附近屋舍中蟄伏觀察著,見時局有變,便又紛紛探出腦袋來嚷嚷。
空明緩緩出一點笑,這笑容如紙糊一般蓋在他臉上,可怖極了。
他說:“剛剛那個丫頭說什麼?說——另外半本,也已經沒有了?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