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那麼多次槍舌戰,刀劍相向,難聽的話放了不知幾多,但這個人從來都是施施然的從容姿態,幾乎從未見過怒。
他越是這樣,便越是心。
這個人,最近頗有些忍讓般的告饒意味,很想知道,他到底能忍到什麼地步。
泠瑯張開,無聲地說了幾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