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瑯將臉埋進被子, 心想這倒是實話。
一開始醒來時,見著滿的, 遲鈍了片刻, 才確認自己并非魂魄離后俯視。
只因那淌了半個的固然可怖, 但當下并未到一一毫的痛楚,好似不是流的,創口也不在的上。
而江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