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醉酒后往往吐真言, 酒力不過是借口, 現在泠瑯也有充足的借口, 在從這荒郊野嶺之前, 來討點讓開心的東西。
江琮埋首在頸間,一寸一寸地吻,從耳后潤的,到頸側敏的地帶。他或吮或啄, 舌流連而去, 必要的時候還用牙尖輕蹭,讓忍不住從嚨里發出點小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