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銀白弧線,它到了另一端。
寂生說:“夠痛快。”
傳來了布帛破裂的聲響,他似乎扯斷了什麼,因為痛楚,還在微微氣。
接著,樹干微微搖晃起來,枝葉著,伴隨一聲低喝,木料碎裂之聲陡然響起。
那一頭的樹枝被翹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