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一分岔路口,青燈道人沒有說明該往哪邊,這并不在預料之中。
但應該知道往那邊走,因為某一側的墻上,著一張畫。
畫上是一個人,一個微笑著的人。
泠瑯注視著,久久沒有彈,明白了為何都說自己同母親生得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