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瑯依舊面無表,已經意識到,眼前這個人十分不對勁。
他說話的時候,眼神會直勾勾盯著,連眨都不會眨,面上笑容更是一未變,他只是想表達,而不是談。
他像個極力裝作正常,其實早就瘋瘋癲癲的病人。
“我要送你一份禮,”他興地笑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