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雨聲助眠, 亦或是太過疲累,嘉后半夜仿佛斷了線一般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但腦海中仍是繃著一弦, 五更一到,便自醒了過來,下意識地便想起床穿。
然而一, 才發覺后還躺著一個人, 牢牢地把嵌在懷里。
當察覺到的作時,蕭凜抵著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