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細, 瓣的也異常。磨破了皮的紅的滲著鮮紅的。
顧青林又不是什麼都不懂,怒從心頭起, 又怕自己冷冰冰的模樣嚇著。連質問都不敢太兇,嗓子里著火,攥著胳膊的手卻十分用力,“誰親的?”
除了他,還有誰知道的份?
不應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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