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緣眉心一跳,面上保持妥帖的笑,“陳太醫,您該不會是診錯了吧?”
曹緣眼底的笑淡了幾分,手中拂塵,笑瞇瞇看著他又說:“前幾天不還是傷寒嗎?怎麼忽然就……您說太子知道了也不會高興,是吧?”
陳太醫方才切了好幾次脈象,都是脈象兇險的急病,盛家的三小姐癥狀又十分嚴重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