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話音才落,飛機的顛簸也停止了。
喬琛握著的手沒有鬆,只是挑眉,聲線有了幾分弧度:“同歸於盡?”
安然聳肩:“你若是不喜歡這個詞兒,也可以換殊途同歸。”
“安然,你太會破壞氣氛了。”
他有些不爽,鬆開手,繼續看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