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有些不信的笑了笑:“雲,你可別說笑,這世上,誰能傷害得了喬琛呀。”
“還真的就有這樣一個人,”雲諾謙喝了一口紅酒。
“你是說……喬琛的初?”
雲諾謙甜:“他跟你提起過?”
安然想到那天,他說過,初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