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的眼眶微紅,手環住他的脖子,擡頭輕吻了他一下,眼眸中的淚花在打滾:“資本家,餘生,請多指教。”
這一晚有多激烈,自然是不必說的。
安然上午十點半才起牀。
睜開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只是隨便抻了抻都疼。
呼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