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晚綠有點冤屈。而且明明不是的主子,還不敢不答應。
蕭頌微微頷首,走了出去。
晚綠垂首恭送,待人走了之後,不狐疑的走道蕭頌站的地方,學著他挑開簾子,不咕噥道,“不就隻能看見個後腦勺麽……”
也不是看見什麽春乍泄,有這麽值得歡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