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更鼓剛剛響了幾十聲,冉便被邢娘從暖暖的被窩裏撈了出來。洗漱完畢之後,便坐在妝臺前打盹,歌藍和晚綠幫梳頭發。
“娘子以前再早起塌也沒見困這樣,昨晚沒睡好嗎?”邢娘問道。
冉嗯了一聲,道,“昨晚想事想的有些晚。”
頭發梳通了之後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