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發亮,撐在榻上的小臂脈有些凸出,渾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,像是要掙的野馬般,一旦撒開,可想而知是怎樣的狂放。
顯然,他已經忍耐很久了。
略一猶豫,冉部微微一挪,主迎上了他那滾燙的堅,輕輕蹭著,並手弄,蕭頌難耐的聲音逸出口,夾雜在有些斥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