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東夫人看向庭院中的涼亭,聲音有些虛弱,“屋裏有些悶,去亭中坐坐吧。”
才至傍晚,午間的餘熱還在,其實外麵比屋裏更加悶,但既然客人已經擇了去,冉便也就隨著去了。
兩人在涼亭裏的席上跪坐下來,冉便問道,“瞧著大伯母氣不大好,可是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