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的杏眸霎時一亮, 眸盈盈,如碧朗晴空下的秋波。
“殿下去過信川麼?”
薛晏清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張,片刻后, 他才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那一柜子的游記頓時吸引力全無。
若非場合不對,虞莞簡直想讓薛晏清當場為講一遍。
白芍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