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跋山涉水, 更兼緒跌宕,虞莞早已有些疲倦。
縱使囂著發出抗議,但只要一想到薛晏清上的種種疑團, 縱然有天大的困意也難以眠。
首當其沖的就是——白芍上輩子來到邊,到底是偶然還是心積慮?
屏住了呼吸,等待白芍的回答。
薛晏清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