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時, 薛元清握住圣旨的手還有些不穩。上一回接過這亮綢絹,還是皇父命他休妻的旨意,將他打深淵。
他定了定心神, 目掃過第一行字。
“今朕年既已高,富有四海,福亦云厚矣,即或有不虞心亦泰然……”
前面是一長串歌功頌德之語,不用說, 定是出自方大人手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