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”他揪起眉,憂傷地說,“親的,這個消息可比剛才的炸彈更令我傷痛。簡直要了我命呢。”
宋冉難過他的傷,又實在忍不住笑。
他朝揮揮手,被醫療兵抬走了。
一直戰到凌晨,轟炸聲漸小。戰士們開始在己方坦克和子彈的掩護下越過壕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