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瓚平躺在地上,腦袋微微側向一邊,閉著眼,睫低垂,睡安靜而安詳。
破曉時分,天微亮,他清俊的臉龐沾滿泥污,來不及拭,沾地便睡了。
悄悄去他邊蹲下,歪頭凝。即使是在戰場上,即使穿著軍裝,他睡覺的樣子也分外和,褪去了作戰時候的凌厲,看著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