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不去了。
他中發出一悲鳴,用盡全最后一力氣,揮刀砍向繩索。繩子斷開,沾滿了鮮,沿著高高的白大理石壁掉落下去。
下一秒,他聽見刀刃刺進他的悶響,鮮順著白刃緩緩溢出。
這一次,他終于低下了頭,眼中的芒徹底渙散。他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