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大艷的好天氣,不知怎的,突然就有些沉。風從廷尉衙門的庫房前刮過,吹得人有點涼。
江玄瑾冷眼看著柳云烈,看著他整合了上百衙差,又看著他寫好手令,氣勢洶洶地往外走。
他與柳云烈是八年前的勤王之戰上認識的,稱得上是生死之。此人剛直,很容易就被人當了刀子使——就比如現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