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上藥包扎,懷玉站在旁邊皺眉看著,見他手腳的,忍不住就道:“您能不能輕點?”
“這……已經很輕了,君上傷口深,怎麼都是要疼的。”
“可也不能讓他這麼疼啊!”懷玉左右看了看,“有麻沸散嗎?”
“那個不合適,用了傷腦子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懷玉瞪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