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方才看他那眼神已經算十分擔憂了,但現下一對比,剛剛也許只是客套地皺皺眉而已,聽見陸景行傷,李懷玉的表才真正張起來,一雙杏眼里出焦急,整個人也不安起來。
“傷重嗎?”問。
白皚搖頭:“來傳信的人沒說,但要落腳在邊城休養,想必傷得不輕。”
吐了口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