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玉哪里知道他有什麼小心思?陸景行上本就有傷,坐這麼一會兒肯定難,于是抓著窗臺一攀,越就進了屋子,一把扶住他的手肘。
看著這瀟灑無比的作,陸景行臉了:“門就在那邊,你多走兩步路是會斷還是怎麼的?”
“這里近嘛。”想起自己現在似乎不能劇烈運,懷玉很是心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