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,房門被人敲響。懷玉戒備地將門打開一條,見外頭的不是江深,才松了口氣。
江玄瑾目不善地看著:“約好的事,殿下也能忘?”
懷玉干笑:“出了點事,并非我有意爽約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為難地往后看了一眼,懷玉道:“兒家的事,也不好同君上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