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輕松的語氣,像是從拿到休書的那一瞬起,就完全釋懷了一般,不避著他了,還請他多留一會兒。
江玄瑾抿,手著袖口越收越。
是要他留下來看護城河通水,還是要他留下來看與陸景行的婚禮?他走了還好,若是在場看著,真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這也算報復的一種嗎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