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?”江玄瑾翻過手,袖子攏上來遮了疤,移開眼道,“你別這副模樣。”
他寧愿神采飛揚地戲弄他,一雙杏眼里盛滿三月春風,而不是像這樣垂著眼,要哭不哭地撇著。看得人心口生疼。
“你從哪兒知道這些事的?”鼻音甚重地問。
江玄瑾下意識地就答:“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