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季之夏專心致誌的開車,冉檸也收斂了起來。
可不敢太放肆,也忽視不了季之夏在回答簡修時,自己心裏的那份悸。
現在安靜下來,不控製的去想,然而越想,臉就跟了一般,漲得通紅。
曖昧的氣氛一旦散開,便如傾洪一發不可收拾。
冉檸將頭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