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覺得這一次的事你說法太過於偏激了,不是說過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當然是要商量的了,但是這一次遇到了這些事。
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你說柳益州這樣的人是什麽樣的人不用我都說大家心裏都很清楚,如果我們不及時製止的話。
那麽萬一真的被柳益州搶線了,我們應該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