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就冤枉了,我怎舍得?”
秦長淮低頭吻了吻的眉心,將人抱上馬車之後,仍不撒手,就讓坐在自己上,解釋道:“今兒下朝後,李侍郎邀我來嶽父大人家裏,給二姑娘過生辰。
順便幫著勸說兩句,我也不知你們要怎麽做,便先應了。
想著二姑娘深沉,你是會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