籬醉果然沒讓蘇喬失,當晚,他便再次求見:“不知側妃,是想去何?”
蘇喬正閑著無事,拿了珠子串著玩,聞言,便知這是秦長淮讓他問的。
“也沒個明確的目的,隻是在王府裏呆得無趣,想出去走走罷了。”
“如今世道不太平,臨安城外流竄來了一些強盜,側妃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