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飛白忍不住笑了:“我又不是順風耳,哪能聽見它的聲音。”
說著,解下腰間的一個鈴鐺,晃了一晃,鈴鐺卻沒發出聲音,似乎是個啞鈴。
“它才能聽得見。”
虞飛白笑道,接著給蘇喬解釋,“你那哨子裏有隻蠱,你可知道什麽是蠱?”
“似乎...